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尝过世界各地美食(暗黑料理),我有点怀疑人生…-悦读进化论

授权自:九行(ID:jiuxing_neweekly)

有一段时间,吐槽英国黑暗料理成了一种风尚。包括又油又膻苏格兰名菜哈吉斯羊肚包、45度仰望星空的沙丁鱼派,滑唧唧却没味道的鳗鱼冻,加上万年不变的炸鱼薯条。

仰望星空派
类似的口碑黑暗料理大国还有以臭鲱鱼罐头著称的瑞典,连汽水都要做成咖喱香肠味的德国崔锡恩,以及发酵鲨鱼肉很销魂的冰岛。

臭鲱鱼罐头
用一位常居伦敦的朋友的话说,如果你觉得欧洲只有黑暗料理,可能只是因为穷。
作为看客,大家只想找个乐子,下意识忽略了英国德国的米其林餐厅、北欧的先锋料理和优质食材。在真正的黑暗料理大国,是众多饮食单调的国度,是你就算有钱也没有选择。
来见识一下。
印度:每个人都要靠糊糊续命
粉碎机卖的最好的国家是哪里?答案是印度。
家家户户只要不是穷得揭不开锅,厨房里一定会有一只粉碎机,任何食材和香料都可以被放进去打成糊糊廉承贤。所有菜肴的区别只在于,材料的种类和香料比例不同,红色糊糊是加多了红辣椒粉,黄色糊糊是姜黄粉为主、白色糊糊是酸奶,绿褐色糊糊则来自小豆蔻和胡椒粉。

印度各种蘸主食的糊糊
口感?不存在的,人家吃的不是土豆、不是洋葱番茄,而是香料。大大小小香料罐占据了印度人厨房的半壁江山。
相信我,只要给印度人一个土豆敖听心,他保管能用香料和粉碎机给你做出五种不同的糊糊。

常见的咖喱套餐
有一次,旅舍的印度房东声称要给我做大餐。
肉是不期待了,潘长甬结果端上来两个不锈钢盘子,红色的番茄汤糊,和吃起来好像馊掉的白色汤糊,除了零星漂在里面的绿色咖喱叶和干辣椒,没有任何实体。

印度酸奶咖喱汤糊,看起来还蛮小清新的
他津津有味地就着吃了两大碗米饭,告诉我,“剩下的白色糊糊饭后当饮料喝下去哦,有助于消化。”
要知道,印度人吃饭主要不是为了感官享乐,而是一种医学和道德的行为,关乎不同的信仰。糊糊易于消化,不会对身体产生负担,香料也有各种药效,那就很容易理解了。

印度dosa和糊糊,两小碗糊糊就是菜
吃了大半个月糊糊后,感觉我一副好牙都退化了,回国后连小龙虾都啃不动。
摩洛哥:史上最难吃米饭和炖菜
这几年,摩洛哥塔吉锅(tajine)披着健康时尚的外衣,风靡欧美各国,就连法国高端厨具品牌酷彩都出了铸铁塔吉锅,用来烹饪北非菜。其独特的烟囱形状可以将水分牢牢锁在锅内,使热气不断循环,又非常节省水,听起来像是会做出美味佳肴的设定。

摩洛哥塔吉锅
错不在塔吉锅,而是做菜的人。
在摩洛哥各个城市吃到的塔吉锅炖菜,几乎都堪称黑暗料理,蔬菜乱炖勉强吃得过去,而牛肉乌梅塔吉锅就是杀伤力十级的龙卷风了,牛肉柴到完全咬不动,简直是牛肉化石,水果甜味的汤汁有种说不出的古怪。

乌梅牛肉塔吉
最可怕的是另一种柏柏尔人的主食——库斯库斯米(couscous)。虽然看上去像小米,实际上是一种蒸粗麦粉,搓揉成小米形状的颗粒而已,晒干后可以存放数日。
食用前只要稍微一蒸就能吃,浇头基本是轻简的水煮蔬菜,如西葫芦、胡萝卜、土豆、洋葱等,茴香、孜然、罗勒等香料也不能少。

库斯库斯米
看起来还算正常对不对?蓬松柔软、粉糯糯的样子,如同一个巨型的蒸蛋糕。
问题是,没有味道孟娇霞啊!
软塌塌的像吃进一肚子空气,只能说放在我面前的是一份粮食,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和“美味”挂钩,确保自己不饿死而已。
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李烈火,毕竟人家餐前饭后的小零嘴可是盐水煮蜗牛呢。

摩洛哥蜗牛
埃塞俄比亚:你要的抹布到了
第一次走进埃塞俄比亚首都的餐厅时,近视眼的我远远望去,发现每个人桌上都放着一块脏抹布。
餐厅还算高档,这算是什么情况超级恶魔人?走近一看才发现,原来是埃塞俄比亚的国菜——英吉拉(injera)。

埃塞俄比亚卷成毛巾状的版英吉拉
英吉拉用当地特产的苔麸(teff)和少量面粉混合发酵后制成,成品呈灰白色的蜂窝状,而且带着一股馊掉的酸味,颜色越深酸味越重,摸上去有种奇特的海绵质感,简直不像是能塞进嘴里吃的食物。
怎么说呢,大概就类似于白醋蘸馒头的味道吧。

经典的英吉拉
吃法也很有讲究,摊开这块“抹布”爬行天下论坛,往上面放一小堆一小堆的配菜,有蛋黄酱、豆子酱、炖蔬菜、炖牛肉等等,每次用右手掰下一小块,卷起酱汁臻璇,飞速地丢进嘴里,因为大家常常围在一起分食英吉拉,如果手指碰到嘴巴会被认为不干净。

堆满酱料和菜的英吉拉
所以在埃塞俄比亚最可怕的记忆就是,你必须又快又准地把“酸抹布”一角丢进嘴里,不然就是酱汁撒一脸的后果。
伊朗:勇敢者的挑战
如此美丽又好客的伊朗,却令不少资深旅行者都望而却步。
旅行圈内流传着一种说法:伊朗的波斯菜比印度糊糊还难吃。在印度已经需要自带榨菜和泡面度日,那伊朗该怎么办赵款款?勇敢者决定去当一回小白鼠。

伊朗糊糊
现在伊朗普通民众吃的菜以炖为主,看起来就是一个——迷。
原材料是正常的牛羊肉和蔬菜,也不知被伊朗人施了什么魔法,最后出来的菜竟像印象派画家的作品。
白色、黑色的神秘酱汁在绿褐色的糊糊上随意流淌着宋氏王朝,还以为是不小心把修正液和石油泼上去了。伊朗人对酸奶情有独钟,然而单喝就有洗衣粉加水和盐的味道,更别说做成菜孙释颜,那滋味不敢再回想一次。

伊朗黑暗料理
被黑暗料理包围的伊朗街头,觅食成了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。记得有位从伊朗受难回来的朋友吐槽说,
“选择吃饭的地方太困难了,调查报告例文有次在一家餐厅试吃了三盘菜,结果你猜怎么着,我们去了隔壁的烤肉店。当然,也很难吃。”

图/晃荡范
虽说伊朗生产全世界最好的鱼子酱之一,但我相信,没有人会买一打每天拌饭吃吧。
埃及:意想不到的黑暗混杂
中东食物给人的印象往往是大饼+烤肉+鹰嘴豆泥,鱼类海鲜嘛妖香之剑,全都拿来炸一炸,尽管单调,也不会太难吃。然而在埃及街头,我却碰到了好几种意想不到的庶民黑暗料理。

埃及早餐Fuul
首当其冲的是库夏里(Kushari)——发挥到极致的大杂烩式。底下垫混合细面的米饭,通拌上Spaghetti和Macaroni通心粉魔鬼教父,上面浇番茄酱和辣椒混合的调味汁,再撒鹰嘴豆,一眼望去极其丰盛可人。
事实上,苦纱丽只是贫下中农利用多余边角料发明的填肚子食物,有着难以描述的“复杂”风味,意大利面+中餐+墨西哥菜,感受一下科室会照片?

库夏里
柯夫塔(kofta)是将加了香料的羊肉或牛肉做成长棒状郑仲茵,串起来烧烤而成,吃几口觉得还挺美味。
但你能想象么,和当地人聚餐,桌上排着五六盘比香蕉还粗的大肉棒,没有蔬菜,主食是几张糙到把味蕾都快磨掉的阿拉伯大饼,整间屋子弥漫着要把人熏倒的羊膻味白元芳。

柯夫塔,羊肉棒的聚会
甜品更是灾难,埃及人嗜甜到疯狂的程度。
曾不小心点到一碗“果仁馅饼”,用坚果葡萄干等做馅,浸泡奶油后烤制而成,上面还会撒一些花生末,吃上去像加了十份糖的牛奶麦片。几口后就感觉喉咙快被蜜封住,呼吸不畅起来,赶紧买了一瓶矿泉水润喉才缓过来。

果仁馅饼
不过话说回来,甲之蜜糖,乙之砒霜,我们的脑花兔头臭豆腐也够西方友人吐槽大半年了。真正的黑暗料理,大概只存在于外来者眼中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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